室内空气质量与使用者健康:污染物来源、通风量与验证

四类污染物,四种不同的控制策略,以及为什么一栋建筑不能仅仅因为设计时用心良好,就认定自己实现了良好的空气质量。

A By ALTA Integra Knowledge 2026年7月15日 · 6 分钟阅读
室内空气质量与使用者健康:污染物来源、通风量与验证

室内空气质量与使用者健康之间的联系,源于一个简单的暴露事实:人们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建筑内,一连数小时呼吸着建筑所提供的空气,而且在症状出现之前,通常无法察觉空气质量的逐渐恶化。室内空气质量衡量的是这些空气中存在哪些污染物,以及有多少室外空气或渗入空气真正到达使用空间;它可以分解为四类不同的污染物,每一类都有各自的来源和各自的控制策略。没有任何单一措施能够同时解决这四类问题,这正是把空气质量设计当作一项过滤预算条目来处理时会失败的根本原因。

本文介绍四类污染物及其控制方法、印度尼西亚法规下如何确定所需的通风量,以及为什么竣工后的验证对于保护使用者健康而言不可或缺。关于雅加达特有的室外污染背景以及 LEED 和 WELL 的要求,请参阅我们关于雅加达建筑的室内空气质量的文章。

四类室内污染物及其控制方法

污染物类别典型来源健康影响主要控制措施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涂料、胶粘剂、家具陈设、清洁用品长期暴露会刺激呼吸道源头控制:指定低 VOC 材料
颗粒物渗入的室外空气,以及玻璃纤维等材料产生的微米级碎屑被吸入呼吸系统深处采用适当等级的过滤
二氧化碳通风不足空间中使用者的呼吸浓度升高时警觉性和注意力下降通风量,以 CO₂ 监测作为替代指标
生物污染物潮湿或通风不良条件下的霉菌、尘螨和过敏原与过敏原相关的疾病湿度控制

请注意,没有任何两行共用同一种控制措施。加大通风对已从指定胶粘剂中释放出来的 VOC 毫无作用,过滤对 CO₂ 也毫无作用。每一类都是一种独立的使用者健康风险,其他措施都无法解决。

为什么室内空气质量是一个建筑设计问题

一栋建筑之所以必须对使用者舒适而健康,正是因为使用者的健康取决于它:人们几乎所有的日常活动都在建筑内进行(工作、睡眠、学习、社交)。空气质量处于这一要求的核心,因为它决定了人们持续呼吸的是什么。

这种暴露是累积性的,而且不易察觉。它不会让人感到急迫或明显。

这正是它与大多数舒适参数的区别。使用者在几分钟内就会注意到房间过热,并可以采取行动。

使用者却不会注意到通风量已经悄无声息地低于设计值运行了两年。这一差距对使用者健康带来真实的后果,而且在问题显现之前一直不为人所见。

印度尼西亚如何确定所需通风量

引入建筑的室外空气量必须符合适用的当地法规,而所需的通风量直接取决于空间的使用人数和活动类型:人员密集的教室或礼堂所需的进风量与人员稀少的办公室截然不同,而无论哪一种设计偏小,都会对使用者健康造成真实的后果。仅按楼面面积确定风量是常见的错误。

在印度尼西亚,通风与空调设计以 SNI 03-6572-2001《建筑物通风与空调系统设计规程》为指导。值得了解的是:该标准不仅涵盖通风和风速,还涵盖热舒适和空调条件,其限值是针对印度尼西亚气候条件制定的,而不是从温带气候的资料改编而来。该标准自述的适用范围,是为所有参与建筑规划、施工和管理的人员提供最低限度的指引:这是保护使用者健康的底线。

保障使用者健康与健康室内空气的五项设计策略

源头控制排在第一位,因为没有释放的污染物就无需去除:指定低 VOC 的材料、家具陈设和饰面。通风效率排在第二位,关键在于气流分布。新风必须真正到达使用区域本身。

名义上有风管服务的空间并不等同于此。过滤用于在颗粒物到达使用者之前将其去除,过滤等级应与建筑所处的环境相适应。

湿度控制使室内条件保持在霉菌和尘螨能够滋生的范围之外。而监测(跟踪 CO₂ 及其他指示性污染物)则是把其余四项从设计意图转化为实际运行状态的手段。

顺序很重要。一个从过滤入手、再倒推回去的项目,通常最终会过度配置设备,来弥补那些原本可以不增加任何成本、换一种方式来做的材料选择,而且对使用者健康也没有任何益处。

竣工后如何验证室内空气质量

一栋建筑不能因为设计时用心良好,就认定自己实现了良好的室内空气质量。三项实用检查可以覆盖大部分内容:测量室内 CO₂ 浓度,作为通风在使用中是否充足的替代指标;在新建或翻新后、投入使用之前检测 VOC 浓度;以及确认已安装的通风设备确实提供了规定的进风量。最后这项检查失败的频率比项目团队预想的更高,并在不知不觉中削弱了设计本应保证的使用者健康成果。

时机与方法同样重要。验证在新建或翻新刚完成时最有价值,因为此时新材料的释放量最高;之后还应在运行期间定期进行,因为随着过滤器积尘和风阀被调整,通风性能会发生漂移。

为什么空气质量处于健康建筑认证的核心

室内空气质量是建筑影响使用者健康成果最清晰、最可量化的杠杆之一,这也是它与热舒适、照明和声学并列,成为健康建筑框架核心支柱的原因。空气渗透与通风必须经过有意识的工程设计,才能同时满足法规要求和使用者真实的健康需求,这正是 ALTA Integra 通过其健康建筑咨询与认证业务所开展的工作。

常见问题

室内空气质量究竟指什么?

它指的是建筑室内空气中存在哪些污染物,以及有多少新风或渗入空气真正到达使用空间。两者都直接影响使用者的健康和舒适,也都是设计的结果。两者都不会自动实现,都需要有意识地加以规定。

最常见的室内空气污染物有哪些?

共四类:来自材料和家具陈设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细颗粒物、通风不足空间中使用者呼吸造成的二氧化碳浓度升高,以及霉菌和尘螨等生物污染物。每一类都有不同的来源,需要不同的控制策略。

在印度尼西亚,建筑所需的通风量如何确定?

它取决于每个空间的使用人数水平和活动类型,并且必须符合适用的当地法规。在印度尼西亚,通风与空调系统设计由 SNI 03-6572-2001 规定。其限值是针对印度尼西亚气候条件制定的,规定的是最低限度的指引。

仅靠通风能否实现良好的室内空气质量?

不能。通风可以解决二氧化碳问题,但对已从指定材料中释放出来的 VOC 毫无作用,而过滤对 CO2 也毫无作用。一套行之有效的策略需要源头控制、通风效率、过滤和湿度管理协同运作。

竣工后如何验证室内空气质量?

测量室内 CO2 作为通风是否充足的替代指标,在新建或翻新后、投入使用之前检测 VOC 浓度,并确认已安装设备确实提供了规定的进风量。应在竣工后立即验证,因为此时释放量达到峰值,之后再定期验证。

在印度尼西亚,谁提供室内空气质量咨询?

ALTA Integra 为雅加达及印度尼西亚各地的业主提供室内空气质量设计与验证咨询,包括通风与过滤策略、源头控制规格,以及 WELL 和 LEED 认证中的空气质量标准。

在 ALTA Integra 的企业办公项目中,这四类污染物都会被纳入规格并加以验证。在这些项目里,使用者健康本身已经成为一项可量化的设计要求。

参考资料

1. SNI 03-6572-2001, Tata cara perancangan sistem ventilasi dan pengkondisian udara pada bangunan gedung, Badan Standardisasi Nasional, 2001.
2.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Air Quality Guidelines: Global Update 2021.
3. International WELL Building Institute, The WELL Certification Guid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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