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空间 UVGI:杀菌紫外线如何在有人使用的房间中进行空气消毒

这项技术已有八十年历史,证据异常充分,而规范它的标准于 2023 年发布。

A By ALTA Integra Knowledge 2026年7月15日 · 6 分钟阅读
上层空间 UVGI:杀菌紫外线如何在有人使用的房间中进行空气消毒

上层空间 UVGI 在靠近顶棚处安装杀菌 UV-C 灯具,当室内空气向上混合进入经过照射处理的上层区域时,空气中的病原体便会被灭活,而下方的人员则始终处于屏蔽之中。在有人使用的房间中,它可提供约相当于每小时 6–12 次换气的效果,而典型的移动式设备只有 1–2 次。与移动式净化器不同,它在房间使用期间也能工作,这对于候诊室或从不空置的教室来说正是关键所在。

上层空间 UVGI 的技术并不新。新的是围绕它的规范体系:ASHRAE Standard 241-2023, Control of Infectious Aerosols 现已直接涵盖上层空间 UVGI,并要求系统按照 ANSI/IES RP-44-21 进行安装和运行。任何在 2023 年之前编写的技术规格,都早于这两份文件。

上层空间 UVGI 与其他方案的比较

方案等效换气次数(ACH)能否在有人使用的房间中工作?依据的规范
移动式 UVGI 空气净化器1–2主要在无人时有效ASHRAE 241-2023,室内空气净化器相关条款
上层空间 UVGI(254 nm)~6–12能:灯具安装在人员活动区上方ASHRAE 241-2023、ANSI/IES RP-44-21
全室远紫外 far-UVC(222 nm)仍在积极研究中能,专为人员直接暴露而设计新兴技术,尚无同等的标准覆盖

第三行是值得关注的发展方向。far-UVC 处理的是整个房间而不仅是上层空间,从而消除了限制上层空间系统性能的空气混合依赖。

UV-C 究竟是什么

并非所有紫外线波长都能灭活病原体。UV-C 大约占据 100–280 nm 的范围,传统的杀菌紫外线(通常称为 GUV)采用峰值为 254 nm 的低压汞灯。

254 nm 这一数值描述的是一种特定光源,即汞灯谱线,它位于更宽的 UV-C 波段之内。如今 200–235 nm 的 far-UVC 已成为一种具有不同安全特性的独立设计选项,因此这一区分变得十分重要。

UV-C 无法从阳光中获取:臭氧层在其到达地面之前几乎将其全部吸收。人们自十九世纪起就开始研究它的杀菌潜力(Niels Finsen 因利用紫外线治疗狼疮和结核病的光疗研究,获得 1903 年诺贝尔医学奖),医疗机构使用 GUV 进行室内空气消毒也已有约七十年,对包括麻疹和结核病病原体在内的空气传播微生物的杀灭率超过 99.9%。

为什么上层空间 UVGI 优于移动式设备

移动式 UVGI 净化器和机器人是大多数人接触这项技术的途径,但它们对抗空气传播的效果相对较弱。大多数只能提供每小时 1–2 次的等效换气。

它们在病房中确实能有效杀菌,但主要是在病房无人时。要定期清空一个 24 小时运营的机场休息室、候诊室、商店或餐厅,并不现实。

上层空间装置在有人使用的空间中可达到约 6–12 次的等效 ACH。由于灯具位于人员活动区上方(从地面到灯具底部至少 2.1 米),人员的暴露量始终较低。

在一个有记录的装置中,医护人员和病人受到的照射不超过适用 UV-C 每日安全限值的三分之一。在这些波长下的意外暴露,往往只会产生轻微、短暂的类似晒伤的反应,因为 UV-C 的波长较短,会被皮肤外层的死细胞吸收,而不会像 UV-A 和 UV-B 那样穿透到活体组织。

证据基础异常久远,也异常充分

与大多数建筑健康干预措施相比,上层空间 UVGI 拥有更长的实践记录。1941 年,William F. Wells 在费城的走读学校中研究了它对麻疹传播的影响:在未安装上层空间 UVGI 的学校中,53.6% 的易感学生受到感染,而在安装了该系统的学校中这一比例为 13.3%。在 1957–58 年流感大流行期间,McLean 在一家退伍军人医院结核病科测得,经照射病房的感染率为 1.9%,而未经照射病房为 18.9%。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于 2009 年发布了医疗环境中上层空间 UVGI 的设计参数指南,该指南以 1997 年 University of Colorado 一项关于结核病防控的研究为基础。对于建筑设计人员而言,ASHRAE 241-2023 是更新、也更直接适用的参考依据。

为什么新冠疫情重新引发关注,以及需要注意的一点

室内环境会使气溶胶(咳嗽、打喷嚏和说话时释放的携带病原体的飞沫)聚集,因此容易暴发疫情,这也使空气消毒自 2020 年起受到高度关注。Fears 等人报告称,SARS-CoV-2 在悬浮气溶胶中可保持传染性长达 16 小时;新加坡一间病房排风口的拭子检测结果呈阳性,表明气流可以将携带病毒的飞沫带到远离感染者的地方。

请谨慎解读 16 小时这一数值。它是在旨在使气溶胶保持悬浮的 Goldberg 旋转鼓实验室条件下获得的,而真实房间并非如此。它证明的是病毒在实验室条件下能够在气溶胶中存活,这一结论比“在有人使用的建筑中通常可存活十六小时”要窄得多。不加这一限定就引用它,会夸大一项本无需夸大的干预措施的必要性。

决定装置是否有效的因素

对上层空间 UVGI 性能起决定作用的是通风设计,而不是灯具本身。该系统只能处理到达上层区域的空气,因此空气循环既要达到目标换气率,又要促成足够的竖向混合,将受污染的空气带向上方,同时还要保持下方的热舒适;在热带气候中,人们的本能是避免竖向气流,因此这是一个切实存在的矛盾。

上层空间 UVGI 性能的另一个决定性变量是剂量:辐照度乘以照射时间。由于空气是持续流动的,而不像表面那样静止不动,辐照度必须足够高,才能在短暂的穿越过程中提供足够的剂量。房间布局、灯具位置以及气流将空气带入处理区域的有效程度,构成了完整的参数组合。

正因如此,UVGI 技术规格与通风策略必须作为同一个设计问题进行协调。ALTA Integra 在其健康建筑咨询与认证业务中就此提供咨询,同时兼顾其所属的更广泛的室内空气质量策略。

常见问题

什么是上层空间 UVGI?

这是一种在靠近顶棚处安装杀菌 UV-C 灯具的空气消毒方法,当室内空气混合进入经过处理的上层区域时,空气中的病原体便会被灭活,而下方的人员则免受直接照射。它能在有人使用的房间中工作,这是它的主要优势。

上层空间 UVGI 在有人使用的房间中安全吗?

安全,前提是按建议高度安装(从地面到灯具至少 2.1 m),并按照 ASHRAE Standard 241-2023 的要求遵循 ANSI/IES RP-44-21。有记录的装置已将人员暴露量控制在适用 UV-C 每日限值的三分之一以内。

它与移动式空气净化器相比如何?

移动式设备通常提供每小时 1–2 次的等效换气,而且主要在无人房间中有效。上层空间 UVGI 则能在房间使用期间持续提供约 6–12 次,这对于从不空置的空间非常重要。

什么是 far-UVC?它有何不同?

far-UVC 使用约 200–235 nm 的波长,通常为 222 nm,其设计目的是处理包括人员活动区在内的整个房间,而不仅仅是上层空间。包括 2024 年一项有人房间研究在内的研究表明,它能灭活空气中的病原体,对皮肤和眼睛的影响有限,但其标准覆盖程度不如传统的上层空间系统成熟。

决定装置性能的因素有哪些?

通风量与竖向混合、UVGI 剂量(辐照度 × 照射时间)、灯具位置以及房间布局。该系统只能处理到达上层区域的空气,因此通风策略比灯具规格更为重要。

这类上层空间 UVGI 最常用于 ALTA Integra 的医院综合体项目,在这些项目中,空气消毒必须持续运行,同时又不能占用人员使用的空间。

参考资料

1. ANSI/ASHRAE Standard 241-2023, Control of Infectious Aerosols.
2. ANSI/IES RP-44-21, Recommended Practice for Ultraviolet Germicidal Irradiation.
3. M. Buonanno et al., "222 nm far-UVC light markedly reduces the level of infectious airborne virus in an occupied room," Scientific Reports, 2024.
4. CDC/NIOSH, upper-room ultraviolet germicidal irradiation guidelines for healthcare settings,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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