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声污染:心理、生理与生态代价
在印度尼西亚,噪声是作为健康问题来管理的,法律中对噪声的定义也明确写明了这一点。
印度尼西亚法律并不把噪声视为一般的滋扰。部长令 KEP-48/MENLH/11/1996 将其定义为由活动产生、其声级和持续时间足以引起健康问题并降低环境舒适度的不需要的声音,这一定义使健康影响成为噪声在法律上本身的组成部分。这种界定得到了噪声污染研究的支持,相关研究记录了三类截然不同的危害:心理、生理和生态。
本文把噪声污染作为公共健康与环境议题来讨论。关于噪声在建筑和工作场所内部的具体影响,请参阅我们关于建筑中的背景噪声的文章。
噪声污染已有记录的三类危害
| 类别 | 影响 |
|---|---|
| 心理 | 烦恼与攻击性、语言干扰、睡眠干扰、作业表现和记忆保持能力下降 |
| 生理 | 噪声性听力损失(声损伤、暂时性阈移、永久性听力损失)、血压和心率升高、心血管风险 |
| 生态 | 干扰依赖声音生存的物种:尤其是依靠回声定位来觅食、交流和繁殖的海洋哺乳动物 |
第三类是在噪声讨论中最常被完全遗漏的一类,也是影响最难以逆转的一类。
什么算作噪声
关于噪声污染的各种定义,从不同方向汇聚到同一个概念。环境保护法将噪声描述为通过空气或其他介质传播的任何频率的振动。
Colin H. Hansen 教授从物理角度加以界定:由振动表面或湍流在弹性介质(水、空气或固体)中引起的压力变化或振荡所产生的、令人不快且不需要的声音。印度尼西亚的部长令则加上了健康与舒适度的判断标准。
综合起来,这就是噪声污染在实践中的含义:人类活动通过物体振动产生的、不需要且具有干扰性的声音,其声级会对人产生可测量的影响。噪声一般分为职业噪声和环境噪声,两者都会影响身心健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出,主要的环境噪声源包括工业机械、施工、广播、车辆、人类活动和家用设备。
噪声污染的心理影响
烦恼与行为变化。烦恼是对不需要的、具有干扰性的条件所产生的情绪反应,而高强度的低频噪声尤其具有干扰性。由于不需要的声音会被感知为一种侵扰,它可能使行为趋向攻击性(易怒、举止粗暴)或防御性。两者都会降低空间的感知舒适度,以及其用于聆听或交流的功能品质。
语言干扰。噪声会使语言变得模糊并造成误解,因为说话者想表达的内容无法完整地传达给听者。印度尼西亚一项针对小学教室的研究发现,学校周边的环境噪声影响了学生的注意力,并使教师的讲授变得模糊不清。这是噪声削弱某类建筑核心功能的一个有据可查的案例。
睡眠干扰。持续的噪声暴露会降低睡眠质量、情绪和表现,而睡眠需求得不到满足,会在之后数天内削弱注意力和精力。世界卫生组织(WHO)1999 年的社区噪声指南建议卧室内不超过 30 dB。时效说明:世卫组织欧洲区域办事处于 2018 年发布了更新的 Environmental Noise Guidelines for the European Region(欧洲区域环境噪声指南),其中针对不同噪声源设定了室外暴露建议,而不再依赖 1999 年的室内数值。在引用单一阈值之前,请先核实适用的是哪一套。
作业表现。脉冲噪声会通过惊吓效应打断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工作,而持续暴露则会影响记忆保持并拖慢工作完成速度。
噪声污染的生理影响
噪声性听力损失是由耳蜗毛细胞受损引起的听阈升高,任何年龄段都可能发生。它分为三种类型。声损伤发生在一次或极少数的高强度暴露之后,例如爆炸,其强度超过耳朵的生理阈限,可能损伤鼓膜和毛细胞。
暂时性阈移随暴露频率增加而更可能发生,并可能引发耳鸣,耳鸣是听觉损伤的标志,影响约 4,000 Hz 以下的敏感度。永久性听力损失则由持续的高强度暴露与年龄相关因素共同造成。
除听力之外,长期暴露还会带来心血管方面的后果。一项涵盖瑞典、英国和荷兰 2,401 名参与者的数据集显示,二十年的飞机噪声暴露与心力衰竭和中风风险增加相关,交通噪声也表现出类似的关联。其机制是激素和神经系统被激活,进而使血压和心率升高:这一途径在我们关于背景噪声的文章中有更详细的阐述,文中还列出了欧洲环境署当前的暴露和死亡率估算。
噪声污染的生态影响
噪声污染影响的不只是人。海上勘探是记录最充分的案例:钻井和地震勘测活动中的重型设备会产生大量水下噪声,影响依靠回声定位来寻找食物、交流和繁殖的海洋哺乳动物。持续的干扰会使声源周围相当大范围内的觅食和繁殖变得更加困难,若不加以处理,可能会导致种群数量下降。
编者注:原始资料称这一影响延伸至“半径最大 100,000 平方米范围内”。半径是长度,是一种线性度量。该数字在发布前需要以正确的单位重新表述。
为什么这是一个设计问题
噪声污染的代价是可以测量的。在声源处以及通过建筑设计来控制噪声,是一门工程学科。
无论所关注的噪声污染问题是职业暴露、住宅舒适度,还是敏感的环境场所,其物理原理和健康证据都是一样的。这正是 ALTA Integra 声学工程与设计业务的基础。
致谢
本文参考了 Harisma Khoirun Nisa 为 ALTA Integra 整理的研究资料。
常见问题
印度尼西亚在法律上如何定义噪声?
根据部长令 KEP-48/MENLH/11/1996,噪声是由活动产生、其声级和持续时间足以引起健康问题并降低环境舒适度的不需要的声音。这一定义使健康影响成为噪声在法律上本身的内在组成部分,并直接写入了法律。
噪声暴露会造成哪些心理影响?
烦恼以及攻击性或防御性增强;语言干扰导致误解;睡眠干扰在之后数天内影响注意力;作业表现下降,包括记忆保持能力受损和工作完成速度变慢。
噪声暴露会导致永久性听力损失吗?
会。持续的高强度暴露会造成永久性噪声性听力损失。此外还有另外两种类型:由单次强烈暴露引起的声损伤,以及暂时性阈移;后者可能引发耳鸣,并影响约 4,000 Hz 以下的敏感度。
睡眠时是否有推荐的最高噪声级?
世界卫生组织 1999 年的社区噪声指南建议卧室内不超过 30 dB。世卫组织欧洲区域办事处于 2018 年发布了更新的环境噪声指南,采用针对不同噪声源的室外建议,因此在引用单一阈值之前,请先核实适用的是哪一套框架。
噪声是否会影响人类健康以外的事物?
会。依靠回声定位来觅食、交流和繁殖的海洋哺乳动物,会受到海上钻井和地震勘测活动所产生的水下噪声的干扰;若干扰持续且未加处理,可能会导致种群数量下降。
这些代价,正是 ALTA Integra 通过其在城市和片区尺度上开展的城市空气、声与光工作所致力于减少的。